苏简安犹豫又犹豫,绝望地发现自己躲不掉也跑不掉,于是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捏住了鼻子,端起碗大口大口的把黑乎乎药喝了下去。
陆薄言见她找到消遣,也就没管她,继续处理文件。
她虽然力不从心但也还是笑得灿烂明媚,陆薄言眼里忽然泛开一抹柔软,笑了笑,取了杯果汁给她:“别喝酒了。”
“……右手伸出来!”陆薄言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“这算婚戒吧?”她转着手上的钻戒,晶亮的桃花眸里闪烁着期待。
苏简安拒绝了。小姑娘性格恶劣,很难说不是父母纵容的结果。这一次,她就当是给小姑娘一个教训了。
车子造价昂贵,驾驶体验自然也是一流的,在这样安静的深夜里开着车厢内都没有一点杂音,安静到陆薄言连后座上苏简安浅浅的呼吸声都听得见。
苏简安一愣。
苏简安拉着陆薄言去蔬果区选配菜,芦笋香菇之类的买了一大堆,又挑了几样她爱吃的水果,很快地就在购物车上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就是苏简安。
一分钟后,苏简安从店里出来:“这就是以前老裁缝的店,但已经不卖旗袍了。”
她歪着头想了想:既然这样,那就上去看陆薄言吧。
她被绑架、被围堵,及时赶到救了她的人,却也是陆薄言。
一个人是幸福圆满,还是孤独无助,从他的背影上都看得到。
她需要找点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来进行一场博弈,这个手段残忍的杀人凶手,是个很好的选择。
苏简安愣了一下,笑了。